2010年8月12日 星期四
Hazelmere farms steps into green energy milestone
2 Solar panel installation
3 Solar panel installation
4 Total 8 panels, every hr. it can generate max. 1.3 kw electric power
5 If we have extra power left that can be through the grid tie solar inverter sell to power company
6 Grid tie solar inverter
7 Solar panel finish !
8 Installation pipe line for solar hot water system
9 In and out pipe line connect house and solar hot water panel
10 Solar hot water panel
11 Heat exchanger and pump transfer solar heat to the hot water tank, this system can provide enough hot water for our family use.
12 Solar cooker, very good for soup and stew
2010年5月12日 星期三
被印度社會遺棄的階 級--我在南印度的志工經驗
達利人(Dalits)是誰呢?達利人是印度傳統社會裡的賤民。印度的種姓制度把人分為:婆羅門 (祭司與教師)、剎地利 (士兵和統治者)、吠舍(普通勞動者、商人、農人、工匠)、首陀羅 (奴隸)。而這四個階級之外,另有一群人民是完全被排除在種性制度以外的人,世世代代從事被定義汙穢的工作,譬如燃燒屍體、收集垃圾、清除排泄物、屠殺動物、皮革處理等等。雖然印度獨立後,憲法闡明人人生為平等,無論種姓為何。政府也為達利人保留政治參與和教育的保障名額。在大城市裡種姓之間的分界沒有那麼明顯,受了高等教育、較有地位的達利人也可以過的像一般人的生活,但是大部分的印度人(七成左右)都居住在保守且階級劃分明顯的鄉村,在這樣的地方達利人很少能跳脫出被歧視的陰影。在許多社區裡達舉凡水井、廟宇、教會、店家、公共場所的座位安排等,達利人都是刻意被隔離的。達利人學童輟學率也特別高,因為在學校他們也常受其他學童甚至老師的歧視。達利人受到的歧視從言語和態度上的輕視鄙夷,到等慘無人道的肢體暴力都有。達利人基金會(Dalit Foundation)指出一項數據:在印度,平均每一個小時就有兩位達利人遭受到暴力相待,平均每一天就有三位達利婦女被強暴,兩位達利人被殺害,兩戶達利人家被燒毀。
這樣系統性的全面否定達利人尊嚴的社會機制使得許多達利人無法建構自我肯定,於是接受較高種姓的人給他們的定位和剝削。但是也有許許多多的達利人產生自覺,用行動來反抗這樣的不平等待遇。二十世紀中,達利人出身的安貝卡博士( Dr. Ambedkar)不僅帶領了千萬達利人皈依佛教來抵制和印度教脫離不了關係的種姓制度,也是推動反歧視達利人的法規和達利人保留名額政策的第一把交椅。現在全國也有為數可觀的達利人權或是援助組織。救援志工協會(Association of Relief Volunteers,簡稱ARV)就是印度在地其中一個幫助達利人的機構,2001年成立於南印度的安德拉邦。 ARV組織的負責人名叫Ravi Kumar,是一位受了高等教育的人權鬥士。本身也是達利階層出身的Ravi,奉獻了他的生命來爭取達利人應有的人權和尊嚴。Ravi的父親是一位牧師,他的兩個兄弟也相繼成為了牧師。他的父親與兄弟用話語傳道,Ravi卻是用行動傳道,身體力行耶穌基督的愛。Ravi深入許多達利村落,傾聽他們的聲音和需要。Ravi同時也是一位幽默感十足,對跨國文化敏感度強的領導人物。因為他個人的魅力和感召,有好幾位和他合作過的各國志工總是一再地回來協助ARV的活動。
ARV在成立初期著重在調查和記錄印度政府和社會對達利人的人權侵害。透過2004年亞洲大海嘯災的援助工作,Ravi認識了美籍國小老師Shawn Rubin和他太太Laura Westberg。這對夫婦看到Ravi投身達利人服務工作,非常受感動,回國後成立了名叫Longitude的非營利組織來協助ARV的方案的籌畫、 募款、網上的行銷和國際志工的招募等。
我之前在日本工作時認識的四位來自美國和英國的朋友,他們參加了Longitude和ARV合作幫助達利人建房的志工團,回到日本後大力推薦我們也參加後續的志工團。從來沒有真正去過貧困如印度鄉村般地方的我,半興奮半懷疑地被鼓吹組團到了印度。於是在2008年第一次來到印度。我和志工團的夥伴們來到叫做Kothasatram/Indiranagar (簡稱KI)的村子。村子裡的居民都是達利人,過著非常窮困的生活。他們不是在地主的田裡做臨時工,就是到鎮上拉人力車,有時也補魚掙微薄的薪水糊口度日。生病沒有錢看醫生,也吃不起營養價值高的食物,村民幾乎都是文盲。這個村子位於安德拉邦的沿海。當亞洲海嘯衝擊印度東南沿岸時,KI村也受到了波及,雖然損失不大。因為政府對達利村民的歧視, KI村完全被當地的救災重建排除在外。ARV得知KI村的處境後決定在2005年開始協助KI村的建設。當ARV與村民共同討論村裡迫切需要的事工時,村民表示從以前到現在他門住的都是不耐颱風、水災的茅屋,所以非常期望能有屬於自己的堅固的房子。終於在2006,Longitude召集的志工團來到KI村破土施工和村民一起蓋房子。
我們志工在負擔自己的交通住宿和飲食的費用之外,出團前我們還要向親朋好友和同事募捐,把錢帶去印度去買建材和請工匠。到了村子,我們幫著運水泥、搬磚塊,與村民和工匠一起揮汗如雨地工作。當然每天的行程少不了和小朋友玩耍。村裡小朋友的熱情尤其讓人招架不住。他們急著牽我們的手、親我們、抱我們、跟我們講話。村子裡的婦女也非常熱情,總是邀我們到她們家裡,為我們梳頭、插花,在我們手上用植物染料畫圖騰。在村子裡的最後一天的時候,我們為蓋好的一間新房子做落成的儀式,房子的女主人不禁感動地落淚。對他們來說,不被當作動物對待都是奢侈,何況有人願意從大老遠的地方來幫助他們,這是他們從未體驗過的善意。
這些孩子們的眼睛,多麼清澈晶亮,多麼美麗 !被他們擁抱、他們渴望,是多麼特別的、珍貴的感覺。這麼可愛的一群人,竟然是被唾棄的不可觸民!我不了解為什麼同樣是人,有些人就要受到社會這樣的遺棄,過著動物搬的生活,辛苦工作只能勉強維生,他們的小孩因為受歧視,無法得到好的教育,也只重複它們父母的人生,年紀輕輕就成家繁衍後代,造成貧窮的惡性循環。他們的身分是沉重枷鎖,綁著他們世世代代無法翻身。
第一次的志工之旅帶給我很大的震撼和感動。離開印度之後我常常惦記著達利村民和Ravi,想著什麼時候我一定要再回去。事隔一年半後我和一起做志工認識的美國朋友Emily在去年底的時候再度回到安德拉邦。這次我們待了兩個月半,工作內容比起第一次單純出力蓋房子要來的複雜。我們和Ravi一起訪查村子,幫ARV製作投影片,探訪搬入新屋的村民、寫給捐款人的進度報告,寫新聞刊物,申請機構的撥款,幫ARV籌辦未來五年展望會議,我們也再次參與了年底的建房志工團。不過最令我們興奮莫過於在KI村開始調查和擬訂的類似微型信貸的方案。現階段我們希望能幫ARV申請得到撥款開始試驗計畫。
這兩個月半在南印度的生活充滿了驚喜和挑戰,南印度人比起我遇到的任何其他國家的人都要好客,不管到哪裡我們都被熱情款待,甚至常常受到陌生人的細心關照。和Ravi在一起我們時有肅穆的討論,時而有意見分歧的辯論,但是他的幽默感和親和力總是點綴著每一天,讓我們的生活有說有笑。印度人的工作的缺乏效率和有時候奇怪的邏輯讓我和Emily不時感到苦惱。而社會工作,不管是在世界哪一個角落,都是始於理想和希望,但執行起來充滿現實的挫折的一個領域。投身服務的時候常會覺得達利人的人權抬頭在印度是遙遙無期的,但是為了一個信念,也只有一股腦地去做。比起很多人,我的付出很有限,我的能力也很有限,其實我的愛心也是有限。真正付出之後發現自己保留的更多,但是因為這樣的認知,益發了解到愛人的功課是需要練習的。
印度之行結束之後我回到了台灣,我決定在回加拿大之前的時間我要把達利人的議題介紹給台灣民眾。因為這次在印度比較長時間的介入,讓我看到ARV的許多需要,所以我也希望在台灣能幫忙籌募一些捐款,前前後後我在台北、台中、嘉義、台南都有做過分享,也應邀在曼麗阿姨的新頭殼網路媒體節目上談我的經驗。很多台灣的朋友對這樣的議題非常關心,也有許多人表示想要加入志工。接受到這樣的反應,我非常開心!雖然台灣的媒體和政策總是讓我覺得缺乏國際視野,但我想在台灣的民間,的確有越來越多的人了解到人道關懷是無國界的。
在印度,鋪天蓋地的貧窮景象看似離我所習慣的、我生長的、旅行過居住過的地方相差那麼遙遠。但是這種沒有安全的水源、三餐不繼、在廢棄物臭水溝旁居住、希望被剝奪的生活 ,卻是世界上好大好大一部分受苦的人一生都要面對的現實。這個體會足夠扭轉我對這個世界的看法,讓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我在社會上的定位。有很多人問我,為什麼印度的貧富差距那麼大?我覺得除了是人口過多,更是因為資源分佈的不均。種性高、握有大部分的資源的人不願意失去既有的身分地位和財富。種性制度不但是一種宗教體系,它更是一個被刻意設計的社經體系,統治著奴役著幾億的低種性人民來鞏固少數人的既得利益。這麼講好像印度的社會存在著特別嚴重的不公義?或許種姓制度是印度(和其他一些南亞國家)特有的,但我覺得印度何嘗不是這個世界的縮影?我們整個的世界資源分布不均的程度也和印度不相上下。我時常在想:億萬富翁為什麼不滿於現狀,停止他們對金錢的追求?但全球首富之於生在台灣中產階級家庭的我,和我之於印度窮人,擁有資源的落差的程度是否差不多?那我的一些不需要的開銷,看在第三世界窮人眼中是否貪婪至極?去了印度,我更加被提醒:要知足,要身體力行簡樸的生活,在援助之於,我的生活要盡量減低消耗的資源。因為我相信地球資源就這麼多,一方的濫用不免導致一方的不足。
在全球化的影響下,不管身在哪一塊土地,我們的行為都會激起漣漪,觸及近在咫尺,或千里之外的貧窮人口。去到印度是一個機緣,或許是天意讓我對達利人產生這樣的關懷和這樣的高度興趣,驅使我不斷地投入侍工。其實世界上的不公不義那麼多,到處都是值得關懷、服務的人,不管是第三世界的貧民,或是我們身邊弱勢的族群。,不一定要做國際志工。但是親身體驗不同的文化,走到不同的族群裡,能激起的通常是很深的反思,也讓自己在這個世界有另一個出力點。
你能為達利人做什麼?
• 可以考慮捐款,捐款方式如下:
1.到Longitude網站上用信用卡網上付款http://www.golongitude.org/www/Uncaste_India.html (操作方式如有困難可以跟我連絡)
2. 若需要捐款收據,可以用郵政劃撥至主婦聯盟基金會
帳號:12948983
款項收到以後會有工作人員和您連絡確認捐款的用途,並寄收據給您
l 可以考慮參加入Longitude國際志工團,詳情可以至www.golongitude.org做更多了解。近來正在討論合作關係的台灣新興社會企業ELIV也有可能組團從台灣去南印度,如有任何問題亦可email和我連絡michelle3824@gmail.com